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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缪斯,我的爱

时间:2019-05-05 19:11 点击:
“在俄罗斯,我读到了阿赫玛托娃第一首原文诗歌,那是从市场买回的一本小日历上。它的背面隔几页就是一首小诗,其中阿赫玛托娃的一首,读后觉得清新可爱,便顺手

我的缪斯,我的爱

在俄罗斯,我读到了阿赫玛托娃第一首原文诗歌,那是从市场买回的一本小日历上。它的背面隔几页就是一首小诗,其中阿赫玛托娃的一首,读后觉得清新可爱,便顺手试着译了下来。

我的缪斯,我的爱

我的缪斯,我的爱

(译后记)

晴朗李寒

已记不清是哪一年,哪一天,我第一次听到了这个外国女人的名字:阿赫玛托娃。四个音节,轻轻从口中滑过,让人瞬间就觉得异常地亲切和美好。

阿赫玛托娃——

阿赫,像是发自内心的赞美,又像是一声哀怨的叹息;

玛,妈,与孩子呼唤母亲的音符何其相近;

托,俄语读音实际近似“达”,舌尖短暂地触及上腭发出来的音,如马蹄轻踏石板,如雨滴击打玻璃,清脆,华丽;娃,娃娃,女娃,可爱的女子,轻轻读一下,就让人心中立刻变得柔软。

前面再加上她的名字:安娜,这是俄罗斯女孩儿常用的名字,有“好感、美意、善待”等意思,是我最喜欢的一个;中间再加上她的父称:安德列耶夫娜——

这就组成了令人嘴唇读起来、耳朵听起来、内心感到无比愉悦的一个姓名,这就是我心目中伟大的缪斯:安娜·安德列耶夫娜·阿赫玛托娃。

她的姓名的缩写,是三个A,居于俄文字母表中的第一位;她是白银时代“阿克梅派”的核心诗人。“阿克梅”是希腊文,有“高端、顶峰”的意思,它的第一个字母也是A。这些都暗中契合了她在我的诗歌世界中无可替代的首要位置。

今生注定要与诗歌结缘。青春期爱情的萌动,激发了我对诗歌的热爱,从此便痴迷于古老的文字,看着它们经过我的排列组合后,焕发出新鲜的活力和魅力,令我无比陶醉。在诗歌的广阔天地间,我独行,自语,敏感地捕捉住生命易逝的美好一瞬,记录下了自己的喜乐悲愁,成长过程中的绝望与迷惘,憧憬与激情。

今生注定要与俄罗斯结缘。因为除了汉语,我接触的第一门、也是唯一的一门外语,就是俄语。在冀中平原那个偏僻的乡村中学,从初中开始,我们便增加了这门课程。对于我来说,它最初的意义,也只停留在不过是一门普通的课程上,我真的不知道学它将来会有什么用。对于一个农村的孩子来说,俄罗斯(那时还是苏联!)实在过于遥远,我从来没有萌生要去那里看一下的奢望,甚至一闪念都没有。可不知为什么,从上第一节课开始,我就喜欢上了它,而且成绩一直不错,还被我的第一位俄语老师冯炳花任命为课代表。就这样,从初中到高中,再到考入河北师范学院外语系的俄语专业。

大学的课程不是很紧张,从而给了我很多读书的机会。从学校昏暗的图书室里,我借阅了大量的图书。就像一个饥肠辘辘的人遇见了满桌子美味佳肴,没有目的、不加拣择地阅读了很多中外名著。大概是在那时,我第一次借到了阿赫玛托娃的诗集,一本瘦小的册子,书页已然泛黄。当时读书大都是蜻蜓点水,囫囵吞枣,如今想来,她的诗竟没有一首留存在记忆里。两年的大学专科,学到的俄语新知识并不多,最大的收获之一是见到了俄罗斯外教,尽管课时不多,但几位俄罗斯教师的气质和学识,让我对那一个神秘庞大的国度,有了进一步了解。帅气的男外教瓦洛佳第一次给我们上课,让同学们抽签选择一个俄语名字,巧合的是,我也选中了“瓦洛佳”这个名字。他很喜欢我,在临别时,他送给了我几本俄文教科书,这便是我拥有的第一批俄文书籍。两年的学习很快结束了,毕业时,正好赶上苏联解体,中俄边境贸易火爆,命运之神再一次眷顾我,将我“遣送”到了诞生过普希金、托尔斯泰、陀思妥耶夫斯基、阿赫玛托娃的俄罗斯大地。在西伯利亚的鄂木斯克市,我一待就是五年。

在俄罗斯,我读到了阿赫玛托娃第一首原文诗歌,那是从市场买回的一本小日历上。它的背面隔几页就是一首小诗,其中阿赫玛托娃的一首,读后觉得清新可爱,便顺手试着译了下来。原诗没有标题,当时便自作主张用了《猎物》这个题目。

一阵风寒过后,我

随意地在炉火边取暖。

我没有守护好自己的心,

有人竟然把它偷走。

新年的氛围如此繁华,

新春的玫瑰如此润艳,

可在我的心中已听不到

蜻蜓般的震颤。

哎,我猜到那个小偷不难,

看眼睛我就能把他认出,

只是我担心,很快很快

他会亲自归还自己的猎物。

这首诗最初发表于我与李洁夫创办的民间诗报《诗魂》第17 期,用的笔名是严峻,后被《读者》杂志转载,同时刊发的还有另外翻译的一首俄罗斯女诗人巴甫洛娃的《年轻的春天》。实际上,我最早翻译的一位俄罗斯诗人,是至今在他们国内也不太出名的奥列格·楚赫诺,他的那组译作《命运拥有思想和重量》发表在了《诗神》杂志1999 年第1期,这是我的译作第一次公开发表。

我的缪斯,我的爱

1995年的7月,在鄂木斯克的一家书店,我买了两本诗集:阿赫玛托娃的《灰眼睛的国王:1909—1919年诗选》和茨维塔耶娃的《爱情的古老迷雾》。这是由莫斯科“中心—100”出版社出版的“诗歌遗产”丛书中的两册。

从此,阿赫玛托娃的这本小册子几乎形影不离地跟随在我身边,直到现在。

这是一本64 开的小书,192 页。精装的素洁的封面上,是几乎占去一半的安娜·阿赫玛托娃的名字,下面是山岗、树林、原野的图案,最下面是书名:《灰眼睛的国王》。扉页配有著名俄罗斯画家尤里·安年科夫为阿赫玛托娃所作的半身画像。这幅肖像非常传神地刻画出了当时女诗人的形象:瘦削的面颊,高挺的鼻梁,微蹙的眉头,忧郁的眼神,紧闭的双唇,细长的脖颈,纤柔的手指。书前是尤里·安年科夫的一篇记述与阿赫玛托娃交往的长文,夹叙夹议,从多个层面和角度细致地描摹,字里行间透露出对女诗人无限敬仰之情。这本诗集中收入了她自1909 年到1919 的诗歌作品132 首。阅读这些诗歌,可以领略到女诗人早年诗作风格的清纯与细腻,意境的伤感与唯美,语言的流畅与凝炼,技法的精纯和角度的巧妙。

就是这样一本包含132 首诗的小册子,我前后译了近十二年,大部分是在回国后翻译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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